校園及建築 on Farm Chalk

修澤蘭建築師在虎尾高中有哪些作品？從舊檔案探索

Sat, 29 Apr 2023 18:00:00 +0000

最近這幾年，虎尾高中開始重視學校的歷史，不僅將歷屆校刊、畢業紀念冊上架到校園電子書平台（考量資訊安全及畢業生個人資料保護，現在僅限校內瀏覽），也把校園歷史融入教學中。比如，高一的寫作比賽就是以修澤蘭建築為主題。

虎尾高中的校園文史，還有許多可以繼續深入探討的議題。例如，80周年紀念特刊中的幾篇校園建築文章，以虎尾本地文史工作者華武壟先生的 Facebook 貼文為參考來源，提到校內多棟建築均為「臺灣第一女建築師」修澤蘭所設計。但是，從陸續「出土」的史料來看，可以陸續發現，似乎沒這麼多建築是她設計的。

虎尾高中校內還有很多檔案、文物…等待發掘，處處都是史料。像是金英館舞台旁的小房間是以前國樂社辦公室（註2），有很多文宣品、演奏服、樂譜…，而弘教樓是早年虎尾女中時期的行政中心（註3），2樓校史室也有諸多文物。比較鮮為人知的，是弘教樓1樓最靠近光復路的教室，是庶務組的檔案室，裡面有不少校內工程的原始工程圖、招標文件，提供校園文史研究重要史料。尤其工程圖，既有建築樣式、建築所在（基地圖），又有建築師署名，很多相關資料能由此發掘。

111學年度第2學期，筆者在庶務組檔案室看到不少珍貴檔案，也釐清了不少校史研究上的問題。筆者便想以當時在庶務組檔案室看到的資料為基礎，釐清校內到底有哪些建築，是修澤蘭所設計。查閱檔案後，初步結論是：虎尾女中校內建築由誰設計，與校長有關。到目前為止，就筆者所知，只要是曹金英校長任內的建築，就是修澤蘭所設計。

檔案概況

檔案室裡，看到最早有1957年（辛仙椿校長任內）虎尾中學會議紀錄，虎尾女中方面，最早是1958年何珍淑校長任內的工程文件。至於較接近現代的，有體健大樓建築模型、薛東埠校長任內午餐招標等資料。在虎尾女中資料方面，筆者依照校長的任期，將這些工程文件區分成何珍淑校長、曹金英校長、石宛珠校長、陳永英校長、李士崑校長五位任內資料，這些資料的概況是：

何校長任內的工程文件遺留不多，只有最後47、48年的工程圖，均由臺灣省政府建設廳設計，看圖上的建築樣式，今日應已不存。

曹校長任內工程多由臺北澤群建築師事務所修澤蘭設計，包含舊介壽樓（位在今日介壽樓西棟址，陳龍雄校長第一任任內拆除）、舊生物館（已不存，大致位於今圖書館址）、舊科學館（已不存，大致位於今明德樓址）、弘教樓、逸園（位於今至善樓至專任辦公室一帶，外觀與今紫薇園相似）、運動場（楊校長任內已改為PU，其前亦有多位校長整理過操場）、勵學樓、舊游泳池（位於今綜合館東側草坪）。修澤蘭的建築散布全校各處，可見曹校長當年應該是委由修澤蘭規劃整體校園配置。

殷寶寧（2019）《現代性的魅惑：修澤蘭與她的時代》一書中提到，修澤蘭的政商關係不錯，與國民黨不少負責教育的官員熟識，比如省教育廳長劉真。就筆者對曹金英校長的認知，她應該在黨國也算略有地位，修澤蘭應該是她透過關係邀請，或是由某位官員推薦給曹校長。筆者先前與吳清海老師聊過，他大致同意修澤蘭之所以會承辦虎尾女中的校園設計，與曹金英校長大有干係，但他的推測與筆者不同，是認為修澤蘭與曹校長為好友，才到校幫忙。

石校長則多與新竹的賴方伯建築師合作，現存金英館即其作。推測，這是因為石宛珠校長是自新竹一女中調任而來。

陳永英校長（題外話，截至2023年，虎尾高中一共有四位陳校長，為陳東榮校長、陳永英校長、陳龍雄校長、陳惠珍校長）、李士崑校長，似乎沒有偏好特定的建築師。另外，五位校長任內的工程，營建部分多由虎尾一帶的本地廠商負責，沒有再從臺北、新竹等地延聘。

金英館、詠絮樓均非修澤蘭設計

金英館是曹校長任內開始計劃的綜合體育館，籌備未久，即成波臣，師生無不引以為憾。石校長接任後，延續興建計畫，到曹校長逝世後次年才完工。當時報導提到金英館「設備新穎，富麗堂皇，可容納觀眾二千餘人」，「係雲林縣境第一座最完善、最大的體育館。」（見校史室57年校聞剪報）。金英館由誰設計，是曾經在網路上爭論的議題。虎尾高中早年，採信是修澤蘭設計的說法。（註4）工程圖上，賴方柏建築師的簽名是重要發現。筆者瀏覽過曹校長、石校長任內主導建築的文件後，發現都是不同建築師設計，也就是說，特定校長喜歡與特定建築師合作。那麼，網路上爭論的金英館究竟是修澤蘭設計？修澤蘭委由賴方伯當槍手？還是賴方伯設計？這個問題，透過金英館工程圖，以及上述的發現，可以確知，金英館就是賴方伯所設計，與修澤蘭應無關係。

另外，華武壟先生亦認為女生宿舍（詠絮樓）為修澤蘭設計，但是，筆者在民國65年第二期女生宿舍工程圖上看到，並非修澤蘭的手筆。華武壟先生又謂，西側圍牆也是修澤蘭設計，但是從工程圖發現，該側圍牆在民國90年間颱風損毀，有重建，只是刻意模仿曲線設計而已。

對虎尾高中的建議

史料是歷史研究的根本，虎尾高中應可多加重視，《校史》作者張忠語老師直指校史室變成儲藏室，實在令人痛心。至於庶務組檔案室保存環境極其糟糕，紙箱塵封多年，開啟時還有不明小生物竄出，對比隔壁文書組檔案管理空間有專用鐵櫃，差別對待非常明顯。庶務組檔案室有很多具校史價值的寶貴文件，例如辛仙椿校長任內的虎中會議記錄（看到後，已經徵詢總務處許可，把這份紀錄移到校史室）、虎中虎女歷來重大工程的原始資料，期盼學校能多付出心力，關照這些檔案。

（上圖是庶務組檔案室內部，2022年3月29日拍攝。）

在111學年度第1學期期末，有關會議討論的校務發展計畫中，校史室將能獲得3,000萬元經費挹注改善，值得稱許。不過，史料並不是只有在校史室裡。說不定，各處室的鐵櫃中，也有滿滿的驚喜。

研究學校歷史，還能促使我們多加思考現在學校政策。2017年間，薛前校長有意改建金英館為「多功能場館」，申請108年重大工程補助。結果，當年請來「臺灣第一女建築師」規劃的校園，竟然被國教署訪視委員評論為「校園空間、動線缺乏規劃」，要求虎尾高中檢討（註5）。可見，李士崑校長接任以降，因為虎中、虎女民國68年合併，學生人數倍增，歷任校長莫不努力增添校園硬體建設，但是往往缺乏規劃、急就章，實在令人哭笑不得。最近虎尾高中擬建風雨球場，又要改建金英館與介壽樓東棟，希望能汲取教訓，不要再荼毒美麗的校園。

腳註

註1：前者110學年度起為班級導師，後者2022年7月已退休，請參考李汶珊（無日期），《國立虎尾高級中學110學年度第1學期期初校務會議紀錄》（2021年召開）；同作者（無日期），《國立虎尾高級中學110學年度第2學期期末校務會議紀錄》（2022年召開）。

註2：國樂社原設於金英館，105學年度起，虎尾高中為提供管樂社練習空間，校內社址大搬風，不少社團被從原址「趕走」。其中，國樂社遷至藝術館地下室，也才有2019年暑假因總務處委外冷氣施工團隊，施工不善，導致地下室淹水，大批樂器、樂譜及珍貴文件泡爛，只能全數回收丟棄一事。有關當年全校社址搬遷，請參考吳俊穎（無日期），〈逆光〉（LINE 記事本貼文），轉引自 Draga543（2018年8月1日）〈[問題] 真的拿虎中現任校長沒輒〉，收於批踢踢實業坊《看板 HWSH》。

註3：弘教樓一樓牆上有曹金英校長所書碑誌，明載為澤羣建築師事務所設計，工程圖上也蓋有澤羣的印章。關於其位置，殷寶寧（2019），《現代性的魅惑：修澤蘭與她的時代》，典藏藝術家庭，ISBN 9789579057523 書中指出，修澤蘭女士設計的校園，行政中心不會在中軸線上，顯示學生才是校園主體的理念。這似乎就可以從弘教樓的位置得到體現。

註4：林進發記錄，《國立虎尾高級中學106學年度第1學期期初校務會議紀錄》（2017年8月30日召開），頁43討論到金英館改建的議題時，主席薛東埠校長裁示：「建物為當時修澤蘭名建築師設計，素有北景美南虎女校園美景雅號，若被文資保留尌不能動了。」

註5：參考吳文貴，〈2017.04.25本校金英館改建訪視紀錄〉；陳定宏、吳泉湧（2017年4月25日），〈國立高級中等學校108年待補助新興工程實地訪視意見表：虎尾高中多功能活[動]中心興建工程〉，均收於：林進發記錄，《國立虎尾高級中學105學年度5月份主管會議紀錄》（2017年5月11日召開），頁9-12。

虎尾女中「恆園」到底在哪裡？

Thu, 06 Apr 2023 15:12:00 +0000

研究虎尾高中校史以來，經常在文獻資料或是舊相片看到「恆園」。綜合各項資訊來源，「恆園」乃是曹金英校長任職期間（民國48-56年），在虎尾女中設置的一處漂亮花園。只是，並未閱讀到恆園具體所在位置的資料，從相片中也無法判讀。

圖 1: 石宛珠校長與來訪貴賓於恆園前合影。原始圖片由虎尾高中提供（校史室檔案編碼：H-2020-015-008-002）。

2022 年 3 月底，在校史室的玻璃櫃中，找到一本從未看過的小冊子《讓校園更美麗》，終於得以解惑。

這本書的內容摘自《虎中科學月刊》第 4 卷第 4~6 期，為虎尾高中張武宏老師指導科學研究社李雪溱、李淑娥、陳明祥、蔡明儒等四位同學，在 1979 年完成的校園植物調查報告，全題為《讓校園更美麗——省立虎尾高中校園景觀植物之過去、現在及未來》。書中第 12 頁提到恆園是「位於藝術館及科學館之間的另一校園特殊地帶」。由此可知，恆園的所在地，就是今日的紫薇園。

書中說，「本區於虎女時期為一景觀區，由於附近建築物之增建，將原有風貌完全褪色。」因為教學樓、藝術館、科學館、至善樓等四棟建築物，都是 1979 年虎中、虎女合併後才興建，筆者猜測以前恆園的範圍，可能從金英館北側一直到虎尾女中舊禮堂（大約位在今至善樓位置），是虎女校園東側一處美麗的帶狀花園。

圖 2：《讓校園更美麗》書照。筆者攝於 TEAL 教室。

2023 年寒假回到虎尾高中，特別前去紫薇園探訪。以下這張照片，便是恆園在1960年代由曹校長開闢後，過了六十年的樣貌：

圖 3: 紫薇園。筆者自攝。

紫薇園的舞台造型，似乎有意無意地模仿原有的恆園。台前有一塊碑銘，上面寫著：

紫薇園 2006.9.28
　　虎女時代此處即校園一景，2002年以來，本校同仁陸續自力完成生態池、花架、花台整修、創作「擁抱」藝品等，使原側立一隅、年久失修、蚊蚋滋生之地，頓然氣象一新。今鳥語花香、竹勁魚躍，師生游息其間，斯為樂也，特以此園二株珍貴百年紫薇樹名之。以感念師生同仁愛校情誼，令我虎中、虎女校友緬懷母校一草一木，是為記也。

由此碑銘不難了解，在合併後虎女一校校舍不足容納兩校師生情況下，花草扶疏的校園處處蓋起水泥大樓，恆園造景於焉荒廢。直到2000年代，才加以修繕。

圖4: 碑銘照片（筆者自攝）。特別的是，這塊石碑上沒有署名落款。

看圖說故事：土庫國中圖書館建築

Mon, 31 Dec 2018 08:00:00 +0000

原文於2018年12月50周年校慶前發表於個人 Facebook，題為「被轉型正義的蔣中正」。2021年、2025年分別改寫部分內容。

圖書館並非土庫國中的門面，對外那一面其實只看得到醜陋的鐵皮屋頂，加上灰白外牆，但三樓大會議室往往是團體外賓來訪（如國際交流）時的接待處，也常辦理教師研習。因此，如果不是土庫國中師生，對這所學校印象最深的建築，大概就是外牆五彩繽紛的圖書館了。

圖書館座落於校園中央位置，稍微偏西，介於停車場（莊敬樓拆除前原址）、勤學樓之間，隔著連鎖磚鋪成的廣場，對面則是樂群堂（前稱中山體育館）。一樓是總務處辦公室，與人事主任、會計主任共用辦公室。二樓是圖書館，包含閱覽區、開架書庫、借閱流通櫃台等，不過土庫國中圖書館並未設有資訊（電腦使用）區。三樓大會議室，平時也是國樂班練習合奏，以及打擊樂器、揚琴分組的授課場域。鐵櫃中就放有一些早期演奏的樂譜。

三層樓建築的外牆五彩繽紛，上書「圖書館」三個楷書大字，再加上「楊善淵題」的落款。活潑的配色，讓人感覺圖書館是校內「年輕」一輩的建築。但就讀土庫國中三年期間，圖書館二樓往三樓的樓梯，封了將近一年半，原因是天花板石磚剝落，怕砸到路過的師生。咦，難道「楊善淵題」，不該代表這棟建築是在楊校長任內（按：2012年8月～2018年5月）完工的嗎？怎麼還會掉石頭？

其實，圖書館已經40歲了，是我們的超級大學長。

就學期間，不曾聽過學校有「校史室」或者「檔案室」，推測在當年自強樓北、中棟及莊敬樓被敲掉的時候，早期檔案可能就已經散佚無蹤，或是收藏在總務處整個有點陰暗的辦公室裡。所幸，當年鍾進森校長（2006年8月～2012年7月在任）請資訊組長翁崇展老師主持，將不少老照片掃瞄建檔，放置於土庫國中校網上的「歷史照片」專區，還能讓我們一睹學校舊時風采。以下，便嘗試「看圖說故事」，從這些老照片中，探索圖書館建築的沿革。

一開始：只有兩層樓

創校之初，圖書設備暫時使用兩間普通教室存放，權當臨時圖書館使用（請參見下引〈奠基紀念〉碑文）。64年度時，已經在現今圖書館位置看到一些打樁圖示，而65年度已經建成兩層樓圖書館。

圖1：民國65年建二樓圖書館一棟、三樓地基。

圖2：僅興建兩層樓的圖書館，上書校訓「勤儉合作」。

至於為什麼只蓋了兩層樓，或可從時任校長王梁甫先生〈中正圖書館奠基紀念〉一文推測：

　　　　中正圖書館奠基紀念　　圖書館？為精神文化？所託，？？？？欲培養學生？？風氣，提？教師研究精神，設立圖書館，應為第一要務。本校原有圖書室，利用普通教室兩間，因陋就簡，不敷應用，迺有興建大型圖書館之議。著我全校師生發揮克勤克儉之美德，力行節約，兩年來？餘課？費壹佰肆拾餘萬元，充作首期工程費用興建一至二樓，其第三樓俟翌年完成。本館施工之際，適逢總統　蔣公九秩誕辰，為感念　蔣公實施九年制國民教育之德政，恭名曰「中正圖書館」。是為之記。　　校長王梁甫　謹誌　　中華民國六十五年十月三十一日

（上文依2019年6月拍攝於總務處辦公室前相片著錄，標點符號為筆者所加，？代表無法辨識）

簡要來說，大概就是沒錢可以蓋三樓，所以只蓋了兩層。不過，後來猜想還有另外一種可能：為了要在「總統蔣公九秩誕辰」（也就是蔣中正總統90歲冥誕，當時他早已作古）前趕緊竣工。之所以如此猜測，是因為高中時看到虎尾女中金英館的相關資料，明明是11月才竣工，卻在10月30號「提前啟用」，就是為了替蔣中正總統「暖壽」。

隔年的校園地圖上，畫上了圖書館的三樓，王梁甫校長再次為文，記錄這段過程：

　　　　中正圖書館補誌　　本館三樓承張省議員賢東之奔走，蒙省府補助新台幣捌拾萬元，兼作學生工藝實習之用；復蒙會長張議員昆能之關說，承林縣長恒生撥款十萬元，得以順利竣工與充實設備，特此銘誌。　　校長王梁甫誌　　中華民國六十六年九月一日

（文字依筆者2019年所攝圖書館三樓外照片辨識）

圖3：完工後的圖書館，上書「中正圖書館」五字，下方仍書寫校訓。

由〈補誌〉可知，三樓是兩位議員（省議員張賢東、縣議員張昆能），說動省府、縣府各補助80萬元與10萬元籌款而成，而於民國66年完成整棟建築。

翻閱歷屆畢業紀念冊後，發現至少到第23屆（民國82年畢業），都是沿用圖3這張相片。圖3拍攝者應該是站在今樂群堂的位置，而在圖書館完工數年內，這棟禮堂（當時稱中山體育館）早就建成了。期間暫未找到其他圖書館的照片。到了第24屆畢冊（林久華校長上任），換了一張新圖片，「勤儉合作」就不見了。可知大約是在劉和璧校長這段任期內消失的。

圖4：楊善淵校長任內初期圖書館。從此圖可以較明顯看出「中正圖書館」五字為前省主席謝東閔題字。

「中正」不見了，只剩「圖書館」

楊善淵校長於2012年接掌本校。當時鍾進森校長已經規劃好勤學樓工程，楊校長大興土木¹，比如補強工程、風雨球場、南側門等，都是他任內完工。

補強工期自2015年12月8日起，迄2016年4月1日止。補強完之後可謂煥然一新，不只顏色換了，名字也換了。「中正」兩字無影無蹤，剩下的「圖書館」只有屬性名稱而無實名，或許也是搭上轉型正義中，去除威權標誌的風潮。既然改名，謝東閔先生的題字也抹去，換上的是楊校長落款。

圖5：筆者國二時從樂群堂琴房拍攝圖書館。

相較於先前整建中山體育館，由全校師生票選出「樂群堂」的命名，「圖書館」命名過程明顯實在沒什麼意義，而且名稱又缺乏意義。而且，我還真不知道楊校長會寫書法，還是只是落款而已？

圖片來源

圖1、圖2：土庫國中校網。應依循雲林縣政府教育處轄下學校政府資料開放授權條款使用。

圖3：取自第8屆畢業紀念冊。應依循雲林縣政府教育處轄下學校政府資料開放授權條款使用。

圖4：國研院國震中心《校舍耐震資訊網》「校舍耐震補強工程成果彙整表」。（連結）

圖5：筆者拍攝。

話說，在學期間聽過兩位老師談起楊校長對土木工程的熱愛。第一位老師上課說：我們楊校長就是一直拆房子、蓋房子。第二位老師上課說：學校裡本來有一對綠繡眼就不見了。中庭原本還有一個生態池，很可惜。 ↩︎